这不是命令,也不是怒斥,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这么一句不痛不痒,轻若鸿毛的话,谁会去在意?被杀气和战意驱策前进的三千亲兵冲入大门,好似一股冰冷的铁流,即将吞噬周遭所有活物。

大门太窄,更多亲兵挤不进来,便举起大刀对着四周的圆木疯狂劈砍。

钱围内一堆大火烧得正旺,冒出滚滚黑烟。奔袭而来的三千亲兵大口大口吸入浓烟,胸口渐渐闷痛,头脑渐渐眩晕。但他们忽略了这一点不适,依旧是悍不畏死地冲杀,举着大刀劈砍。

钱围内跪了满地的人再也不敢怀有一丝侥幸,纷纷爬起来四散而逃。

平瑞宝也拉着乌鲁格站起身,想要找一条活路。

徐盛一边爬行一边狂笑,“哈哈哈,国师,纵使你有千般邪法,本将军麾下数万勇士都可一力破之!本将军要生擒你,剥了你的衣裳,让你像母狗一样在徐城里四处乱爬!”

方众妙踩着虎头的鞋尖轻轻晃了晃,滴落一丝黏稠鲜血。那血液顺着老虎的鼻头,落在锋利森白的虎牙上。

黛石想要跑上前抓住徐盛,以此胁迫三千亲兵,却见自家小姐微微摆了摆手。

站在帐篷上的龙图一动不动。阿狗和三个铜板还在烧劣质货物,始终不曾抬头看一看周围的局势。

他们都不慌,黛石也就不慌了。

黛石不慌,心脏都快蹦出嗓子眼的刘牧云也镇定下来。但他依旧走上前,抽出腰间的长刀,摆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想要伤害国师,必须从他的尸体上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