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渐渐明白过来,表情一个比一个呆愣。这桩案子除了国师大人,谁来了都查不出真相,因为真相太过离奇!
方众妙睨视着吴玉竹,缓缓说道,“猜到你是一名顶尖医者,我便知晓了你毒哑杨小福的手段。杏林有一说法,想必你也听过。”
吴玉竹恐惧至极,却还是直直地回望国师。她想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少破绽,她死也要死个明白。
方众妙继续说道:“医者分三等,上医治未病,中医治欲病,下医治已病。你毫无疑问是上医,你把杨小福本该虚弱下去的身体养得这般壮实,这是治未病。所以,你自然也能下未毒。”
未毒?那是什么毒?
李大夫的儿子满心疑惑震撼。现在所讨论的青囊之术已经远远超出他,甚至超出当世医者所能理解的范畴。
国师说全天下的医者都错了,她的确有这个资本,也绝非狂妄自大。
方众妙似笑非笑地说道:“未毒也就是莫须有之毒,又名心毒。上医之中有一脉名为心医,专治心病。吴玉竹,显而易见,你也是心医一脉的高手。”
吴玉竹惨然一笑。高手?国师大人,在您面前,我哪敢自称高手?
方众妙轻轻抚摸杨小福的脑袋,说道,“这心毒是如何下给杨小福的呢?我猜是这样。你用黄连或是辣椒,熬了一碗极苦极辣的水,灌入杨小福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