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也有瑾王的姘头,养在一个尼姑庵里,车夫也不多问,马上就走。
守城的兵丁果然没有搜查。瑾王一天出城三四回,他们早就见怪不怪。
离城二三十里,乌鲁格打晕瑾王和车夫,带着平瑞宝匆忙逃走。若是再杀一个王爷,惹得朝堂震怒,只怕全国兵马都会齐聚临安,沿途绞杀他们。他们不想惹来更大的麻烦。
将拉车的两匹马据为己有,二人在林间小路奔驰。
平瑞宝回头遥望灯火阑珊的临安城,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平瑞宝于今时今日发下誓言,将来待我出人头地,有了权势,必然率领蛮族百万雄兵踏平大周国土,杀尽往日仇敌!”
乌鲁格侧头看她,眼里满是灼灼爱意。他与平瑞宝虽是山南海北,并非一族,但此心相同。
天空忽然炸响一声旱雷,惹得两匹马人立而起,惊叫连连。
平瑞宝差点跌下马,心中莫名恐惧。
“是老天爷在警告我吗?”她哑声询问。
乌鲁格摇头,“不,是老天爷在见证你的誓言。来日你若做到,你就是祂认定的天命。”
平瑞宝愣了一愣,然后挥鞭打马,一路狂奔大笑。
“哈哈哈!来日我必然带着百万雄兵来大周还愿!”
然而出了临安地界,进入一座偏远小镇,平瑞宝就笑不出来了。她站在十字路口,不断旋转逡巡,脸庞蒙在厚厚的黑布里,露出的一双眼睛满是惊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