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恢复了!只是短短小半个时辰,没有任何痛苦波折,自己就变回了最初的模样。

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这就是真的,于是永宁也哭起来。

方众妙对着余双霜招手。

余双霜连忙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把两副手套戴在永宁公主手上。手套的材质与人皮一模一样,紧紧贴着皮肤,遮住了那些可怕的粉色瘤疤。

穿上衣服之后,此刻的永宁仿佛从未离开过临安,也不曾经历过那场大火。她完完整整地坐在这里,噙着泪笑起来。

“我回来了。”这一句说得有些晚,但正正好。

石台下的药液早已蒸干。大长公主冲过去,很想用力把永宁抱住,却又害怕触碰她的伤口,于是珍而重之,小心翼翼地把她虚拢入怀。

永和与永祥走过去,一个握着她的手,一个贴着她的身体,许多眼泪在滴淌,饱含着苦尽甘来的酸楚。

李妃愧不敢去,只能站在原地无声无息落泪。

方众妙把另一副面具轻轻戴在永和公主脸上,笑道:“这才是胎相面具的正确用法。我在皇家私库里找到了你们的画像,照着你们的模样捏出这两副面孔。赵华阳,你说像不像?”

大长公主连连点头,哽咽答道,“她们就长这样。你捏得一模一样。”

方众妙退后几步,静静欣赏几人拥抱在一起的画面。门开了,永安公主满脸恍惚地走进来,眼泪滚落,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