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隐僵了一僵,动作极不自然地转过头,看向府门前的闹剧。
黛石、龙图、余双霜这才意识到,刚才那句缺德话竟是故意在试探陆云隐。
三人脸色微变,目光里带上了满满的忌惮。
陆云隐勉强忽略身后投来的不善目光,扬声说道:“没人凌辱永安公主,那些马粪是她自己涂的。府里众人极力阻止,她却一意孤行。不给涂,她就大哭大叫,吵闹不休。因着奴不可犯主,府中下人只能放任,我说的对不对,这位穿绿衣服的嬷嬷?”
相互推搡的双方安静下来。一名身着绿色襦裙的老嬷嬷深深叹出一口气,无奈道:“陆公子说的对。”
李才人尖声嘶喊:“不可能!这些马粪一定是你们涂的!你们故意作贱我儿!”
老嬷嬷看了永安公主一眼,神色充满怜悯,语气十分为难地说道:“公主已经疯了。疯子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话落,她飞快去拉扯永安公主,想要把她带离这是非之地。
李才人急忙抓住永安公主的另一只手,却又在触及那些马粪的时候露出恶心欲吐的表情。
双方正僵持着,陆云隐缓缓开口:“永安公主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没疯。和亲这三年,她从未享受过一天公主的尊荣。”
“那些蛮人轮番凌辱她,把她往死里折腾。为了自保,她只能在身上涂抹粪便,使自己脏污不堪,臭不可闻。蛮人不愿碰她,如此,她才能活着撑到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