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恍然大悟,只觉神奇无比。

大长公主沉吟道:“怎么会有人从小到大从未生过病?连个小咳嗽都没有吗?那就不能算是人,而是神仙了。”

方众妙看向白术,似笑非笑地问:“你说世上有这种人吗,白神仙?”

随后众人才发现,白术竟面如金纸,汗出如浆。进入主厅后,他虽然屡屡被方众妙恐吓,却也不算太过狼狈。但现在,他竟恐惧落魄得好似一条败犬。

齐修眸光一闪,笃定说道:“白神医,你该不会就是无垢骨吧?”

白术忽然跪伏下去,脑袋抵住手背,久久不敢起身。这便是默认了。

方众妙叹息道:“白神医就是无垢骨,所以陆云隐要上的硬菜就是白神医本人。只看白辛夷怕不怕烫手,敢不敢把这盘带血的菜端到自己情郎面前去。”

如此残酷之事,从她嘴里说出来竟是那般轻描淡写。

白术疯狂摇头,喃喃急语:“不,不会的。我孙女不会挖我的骨头!我是她唯一的亲人,我把她养大,教她医术,扶她行走。她很感恩,也很孝顺,她不会那样对我!”

众人皆用怜悯的目光看着他。若是不这样自欺欺人,他怕是一刻钟都活不下去吧?

王守正心里的怒气早就消了。

大长公主也在连连摇头,喃喃低语:“云隐怎么会是这种人?本宫是亲眼看着他长大的。他秉性纯良,多愁善感,最是柔软。他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