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穆雪寒却并不敢发笑,反倒更为恐惧。张池怕是已经疯了,疯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还有更好的方子吗?”白面书生抬起头,直勾勾地看过来。
穆雪寒懵了懵,绞尽脑汁想出另外两个方子。
白面书生舔湿笔尖继续记录。
“啊,原来如此!”
“真是奇妙的配伍!”
“原来加上一味甘松会有这般浓郁的香味。”
他不断赞叹,情绪逐渐狂热。
在外面赶车的青年忍无可忍,低声怒吼:“你够了没有?”
穆雪寒越看越觉得怪异。张池什么时候对熏香感兴趣?以前从未曾听他说起过。
白面书生颇为扫兴地啧了一声,然后收起纸笔,睨着穆雪寒徐徐说道:“五年前我张池本可以高中状元,你穆雪寒看出我乃伤官为忌命格,便把一份试题藏入我的书房,栽赃嫁祸于我。”
“而你姐夫大理寺少卿李玉群是你姘头,配合你判我斩刑,而后你又花银子买来一个死囚,替我送命。”
“你才是毁了我的最大恶人,但你巧施手段,反倒以我的救命恩人自居,算计了我的心。后来我落草为寇,成了南地匪首,没少替你杀人放火,是也不是?”
穆雪寒盯着白面书生的脸,眼神渐渐古怪。那些往事,他何必清清楚楚又说一遍?
但她来不及多想,只因锋利的刀尖再度刺入她白嫩的皮肉,轻轻一划就能割断她的喉咙。
她流着泪颤声回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