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眼睛都亮起来,死死盯着那些箱子,像恶狼盯上了肥肉。
孙翰林告诫道,“等我们走了,你再把你娘家兄弟叫过来搬东西。那两个小崽子若是阻拦,你当心着点,别把他们打伤打残。只要不闹出大乱子,国师不会管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妇人眼里的贪婪更加浓郁,兴冲冲地问:“我那些兄弟也能带走一些东西吗?”
“值钱的留下,不值钱的可以给他们一些。行了,我走了。”
孙翰林往窗户外面看了一眼。
方涵正拍打着那些箱子,满脸都是无奈。他也知道这些东西放在外面会被邻居盯上。但他家实在是太狭窄,放不下。
眼看天色不早,他只能摇摇头,叮嘱儿子女儿一番,悬着一颗心去了。
孙翰林连忙跟上。
二人前后脚跨进翰林院。
这个时辰,早朝已经开始,但他们二人品阶不够,自然没有登上金銮殿的资格。一路都有人对着方涵打招呼,笑容一个比一个谄媚。
孙翰林等方涵走进他那个小屋才把同僚们拉过来,悄悄把今早的事说了。
“所以啊,你们以往怎么对他,今后还怎么对他。国师亲口说只帮他这一回,往后都不会管他的。你们的文书还是交给他来写,他不敢拒绝。”
出于嫉妒,孙翰林越发不想让方涵好过。
同僚们不太相信,纷纷摇头:“还是再看看吧。他跟国师好歹是一个姓,欺压他就是打国师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