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夫人处境仿佛不妙,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

【人人都说靖安伯迷恋一个身份低微的妾室,弃正房于不顾。但谁又知道,这侍妾对靖安伯更是爱的痴狂。】

【这侍妾的奴仆宫里延伸出一条红线,一头连着命宫,一头紧紧缠绕在靖安伯身上。这么红的红线,我也是平生仅见。】

【这红线直接与侍妾的命宫相连,一旦断裂,她本人也活不了。】

【靖安伯待她或许用了几分真心,她待靖安伯却是耗尽了性命。】

史白蕊等贵妇人都能听见方众妙的心声。她们眸光微微一闪,再去看那长相狐媚的妾室,眼神便略有不同。

未料此女竟是个痴情种。不过这又如何?她一个妾室,岂能越过正房?

方众妙伸出食指轻轻点触桌面,盯着穆雪寒的脸幽幽忖道:【与那侍妾相反,穆雪寒的夫妻宫里虽有姻缘线连着靖安伯,线却是黑的。也就是说,她对靖安伯全无感情,反倒心怀恶意。】

【莫说痴恋,她恨不得靖安伯死。】

【真是不简单啊。她命宫里竟延伸出许多红线,这是多少个受她掌控的入幕之宾?】

【距离有些远,我竟是数不清,有许多红线指向天空,下落不明。】

史白蕊差点被茶水呛到。她听见了什么?穆雪寒的红线没连着她丈夫,反倒连着外男?而且还不是一根,而是多得数不清?

这件事有趣起来了!

史白蕊举起扇子遮挡自己咧开的嘴,眼睛滴溜溜地转,时不时瞟那穆雪寒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