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砰砰磕头,不断哀求:“方夫人,求您摘掉面具,让我儿恢复正常吧。他再这么哭闹下去,我只怕他会晕厥。”
杨锦坤满地打滚,哭声尖利刺耳。
方众妙也的确有些受不了这份吵闹。
她抬手唤道:“赵华阳,你把这孩子抓住,带到我跟前来。”
大长公主指指自己鼻尖,“方众妙,你还真的把本宫当丫鬟使?”
方众妙瞥了黛石一眼,说道:“不使唤你,难道使唤我家小石头?”
女儿更不能被使唤!大长公主立刻抓住杨锦坤的两只胳膊,像拎小鸡一般把人带到方众妙面前。
方众妙把手覆在杨锦坤脸上,嗓音柔缓却又冰冷:“摘掉面具之后,先前发生的一切,你都会遗忘。”
话落,一张面具已落入她掌心,原本是纯白色,而今却染上一层浅灰,边缘还有细细的裂缝,看着有些破旧肮脏。
大长公主连忙扔掉杨锦坤。
她再傻也能看出来,这面具的前后变化与杨锦坤有关。这孩子肮脏的心智污染了法器。
方众妙用指腹摩挲面具上的裂痕,呢喃自语:“倒是我猜错了,这面具不但会被天威损毁,还会被无脸人的内心污染。他最多戴一个月就要换一副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