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州远在琼州,消息十分闭塞,交通非常不便。那里的官员看见一纸公函,自然深信不疑,哪里会想到人已经换了?】
【故此,马鸿就能轻松上任。】
【这么多年过去,事情都没败露,可见被马鸿杀死的那位友人并无亲朋好友留存于世。】
方众妙看着马鸿,暗暗忖道:【若非那人孑然一身,无亲无朋,恐怕马鸿也不敢下这个手。此乃天衣无缝之局。】
马鸿直直地站在原地,面色平淡如常。
然而,站在他身后那些官员却都目光闪烁,心惊不已。
马鸿啊马鸿,你怕是不知道,你背后的官袍已经被大片冷汗打湿,晕染出深深的颜色。你这副样子,摆明了是心虚啊!
莫非方众妙说的都是真的?
有人心绪动摇,有人暗生疑虑,有人好奇观望。
马鸿的双脚已经软了。他对方众妙的本事再无一丝怀疑。这人的眼睛竟然能够勘破命数,洞彻天机!她这身紫金道袍不是穿着虚张声势的,是真真正正的天威尽显!
马鸿忽然想到什么,眼里划过一抹阴毒的光芒。方众妙既然看得这么准,如此说来,王伯之今日要揭露自己罪行也是真的?但他是如何知道的?
此事只有我知、天知、地知!他哪里来的消息?
方众妙的心声飘过半空:【这么隐秘的事,王伯之怎会知道?我再看看。】
她盯着马鸿的脸看了一会儿,唇角微勾:【此人福德宫内坐守巨门、贪狼二星。此二星皆主贪欲,相互冲撞,更容易贪杯好酒,祸从口出。他当年做下的事,不是旁人发现的,却是他喝醉酒,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