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氏火急火燎地追出去,大声呼喊:“念晴,你回来!今日是最后一天,你忍忍!”
纪念晴腿脚很快,只是眨眼的功夫就跑得没影儿。文氏站在屋檐下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心里的恐慌压都压不住。
她回到正厅,对着丈夫抱怨:“念晴若是出了什么事,都是你害的!”
纪寻风淡淡说道:“你这副样子让我想起了先帝。”
文氏愣住:“我怎敢与先帝相比。”
纪寻风冷笑:“你对方众妙深信不疑的样子像极了被方辰子蛊惑的先帝。最后是个什么结果,你也看见了。先帝驾崩,不葬龙脉葬绝脉。方辰子选中的太子,现在是个——”
他面皮一阵抖动,终究不敢把这些大逆不道的话说完。
他抹把脸,站起身,疲惫摆手:“那么多丫鬟侍卫看着,女儿不会出事。三日内必有灾劫,要想躲过此劫,你只能求我。这套话术每个骗子都很熟练,只有你这种无知妇人才会信。”
他离开正厅,完全不理会妻子的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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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晴走入一家茶馆,来到定好的雅间,让丫鬟侍卫守在门外,自己一个人进去。她与郭书瑜谈论的都是女儿家的私密之事,不好有旁人在。
郭书瑜坐在窗边,转过头对着她微笑。
纪念晴把几盒糕点摆放在桌上。
“书瑜,你好些了吗?林子雨家在办葬礼,你怎么不去帮忙?你是他家媳妇呀!”
郭书瑜恨得牙根发痒。以前怎么没发现,纪念晴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如此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