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瑞宝惊讶地看向黛石,心里满是不信。不可能!若赵华阳和平骏达都不曾说过自己的来历,黛石为何那般嫌弃她?黛石肯定知道此事!

然而,她却不知,黛石嫌弃她是因为她能向别人借寿,而非什么来历。

很快,平瑞宝就反应过来,装作委屈疑惑地问:“不是妹妹,那又是谁呢?”

大长公主厉声说道:“本宫要彻查!今日来了多少贵女,全都给本宫站过来一个一个对质!谁听谁说的,都给本宫报出姓名!”

贵女们也有自己的骄傲,面对这种犯人式的审问,心里百般不情愿。

有些贵女面上不露分毫,只是笔直地站在原地,表情冰冷庄重。

有些贵女低下头,满脸委屈。

还有那些性情骄纵的贵女已委屈地喊起来:“爹,娘!你们快过来!”

被人欺负到头上,她们当然要找长辈告状。大长公主权势虽大,却还不够一手遮天。

许多贵宾快步走过来,满脸愤怒地盯着大长公主。

一位超品国公沉声道:“殿下,我家这个孙女既不违法犯忌,也不作奸犯科,敢问你有何资格审她?你有官府的文书吗?你有皇上的旨意吗?”

大长公主怒视对方,气冲冲地说道:“本宫的女儿名声被污,本宫就有资格彻查!”

她口中的女儿说的是黛石,而非平瑞宝。但所有人都以为她在为平瑞宝出头。

听见她这般张扬跋扈的话,周围的贵宾全都露出不满的神色。

平瑞宝在心里笑开了。她早就料到结果会是这样。满场宾客,爵位一个比一个高,权势一个比一个大,赵华阳想把别人当泥捏,别人却都是铜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