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做了什么啊?她明明知道真相,却还奢求那最后一丝希望!是她太贪婪!黛石是她唯一的珍宝!可她为了一个赝品,把自己的珍宝打碎了。

大长公主仿佛失了魂魄一般浑浑噩噩地站在原地。她看上去竟然比牢房里的沈卉还要狼狈。

平骏达心中不忍,无奈道:“华阳,方众妙在哪里,女儿就在哪里。我们去梅园参加拍卖会就能见到她。”

大长公主浑身一颤,声音嘶哑地说道:“快走!”

夫妻二人匆忙离开地牢。

沈卉抓着牢门呼喊:“平骏达,赵华阳,你们不要送瑞宝和亲!你们要杀要剐都冲我来,别让她遭那个罪!我求你们!”

无人给她回应,她跌坐下去,发出绝望至极的嚎哭。

来到外面,平骏达把一个钥匙交给大长公主,“这是我私库的钥匙,我经商所得全在里面,你去把它搬空,其中一半财物,你拿去养你的兵马,剩下一半留给女儿当嫁妆。”

大长公主一心想着如何获取女儿的原谅,并未意识到这是驸马在交代遗言。

她苦笑起来:“女儿肯定不会要我们的银子。她脾气很硬。”

平骏达淡淡说道:“那就用马车把银子直接运到梅园,不惜代价拍下一个店铺。铺子的契书我们不要,我们白给方众妙送钱。我相信她会把这笔银子全数转交给女儿。”

大长公主下意识地反驳:“你怎么如此相信方众妙?万一她——”

平骏达冷冷打断妻子的话:“没有万一。方众妙给女儿置办的那些东西,你不是看见了吗?那些无价之宝,她毫不吝啬地堆砌在女儿面前,你以为我们给女儿的这点东西,她看得上?”

大长公主沉默下来,面色逐渐变得难堪。

平骏达说道:“女儿在她身边当丫鬟,的确比平雪纯在我们身边当郡主过得好。这一点我们必须承认。”

大长公主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