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的爹是驸马,自己的娘是华阳公主。她查到我们二人的身份后就开始给我们写求救信,从八岁写到十七岁。可府中戒备森严,这样的信件没有一封能摆上我们的案头。”
平骏达把四封老旧发黄的信摆在桌上,苦涩道:“这是我从书房的箱子里翻出来的,别的信都丢失了。”
大长公主疾步走过去,用裹着纱布的双手颤抖着拆开信封,快速查看。
少女认真凝视她的脸庞,眼神里充满渴望。
大长公主放下信,痴痴地看着少女,泪光在眼尾闪烁。
她颤声问:“这信里写着你的名字。你叫瑞宝?”
少女点头:“我一直记得娘亲的话,长大一些后,我跟老鸨子说,我要叫这个名字。”
随后她面色一惊,慌忙低下头,不安地说道:“我在花舫里从来不让客人这么叫我,我另外有花名。娘,您别嫌弃我。”
大长公主怎么会嫌弃?她心疼还来不及!
她金尊玉贵的女儿被丢到那样一个地方,受尽屈辱!她要杀了所有知情者!
见她胸膛起伏,面色狰狞,瑞宝连忙扶住她的胳膊,小声哀求:“娘,您别生气。我生而知之,从小就很聪明。别的孩子打个半死都学不会的东西,我一学就会。”
“我还会撒娇卖痴,讨老鸨子的欢心,所以老鸨子待我很好,除了不让我离开,并未逼迫我接客。花舫里的姐姐们也都护着我。娘,您别伤害她们,她们能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
一声声饱含孺慕之情的“娘”浇灭了大长公主半数怒火,看见女儿这般温柔善良,知书达理,她另一半怒火也渐渐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