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晴心里一惊,这才跳起来,撞开窗户。
但街道上摆放的那顶花轿已经空了。郭书瑜不知去向。
纪念晴浑身僵冷,失魂落魄。
英儿低下头,深深一叹。
钱同山盯着人群中的钱渲。
那人趁乱挤到平乐璋身边,说了几句话。平乐璋倒是仗义,把他扯到身后护住。
三个孩子挤开人群,踩着满地尸水往安全的地方走。
平乐璋还频频喊:“暗卫,暗卫,快出来保护本王!”
钱同山问道:“小郡王带着暗卫?”
将军苦笑,“他其中一个暗卫被点了穴,现在躺在街边任人踩踏,也不知是死是活。另外四个暗卫被废了武功,躺在巷子里吐血。”
钱同山放下心来,却装作担忧的样子,急匆匆地说道:“我下去救他们。”
将军捂着绞痛的腹部说道:“我与你一起。”
两人来到楼下,却见茶馆的门已经被掌柜封死。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两人劝说掌柜开门,无果,只好爬上二楼,想越过窗户跳下去。
等他们再次来到窗边的时候,街道下方的场景吓得他们面无人色。
一大群野狗嗅着尸水的臭味狂奔而来。它们天天在乱葬岗那边吞食尸体,对这个气味已经成瘾,口中涎水滴淌。
野狗见人就咬,杀得两眼通红。路人尖叫四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