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众妙并不理会二人,只盯着两个花轿,极为郑重地说道:“二位新娘,可想好了?装着两具凶尸的棺材若从你们迎亲的队伍中间过去,煞气必会冲天而起,喜事瞬间变成惨事。死的人一只手恐怕数不过来。我奉劝你们赶紧走,不要白白葬送性命。”

郭书瑜慌得不行,一把扯掉盖头,掀开帘子缝隙,急切地看向茶馆二楼。

纪念晴朝着她又是摇头又是摆手,口型开合,无声劝说: “不要信她的鬼话,没事的。你家夫君难道会害你吗?”

郭书瑜想到林子雨种种的温柔体贴,又想到他巴巴送来的两千五百两压箱底的银子,害怕的情绪顿时消散。

站在茶馆二楼的纪念晴无声说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别回头。”

是啊,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认定了林郎便要与他携手白头。

郭书瑜彻底安下心来,朝纪念晴微微颔首,盖上盖头。

她的嫂嫂一直随行在喜轿旁。

这位倒是有几分见识,掀开窗户帘子,悄悄问:“书瑜,我们回去吧。我觉得这事邪门得很,另外找个吉时再发嫁或许好些。”

郭书瑜坚定拒绝:“我不回,宁远侯府的人自己不过去,又不是我们不让路。”

嫂嫂劝说不动,不由唉声叹气。

方众妙又等了片刻,见花轿里没有动静,便转身对余氏族人们说道:“把小孩子全都送回府。”

王安贞立刻命丫鬟婆子把小孩抱走。

余江川和余沧澜将怀中的两块牌位交给余飞虎和一个族叔。

方众妙又道:“属虎的,属鼠的,属马的,一律回避。”

送葬队伍中走出许多人,安安静静往宁远侯府的大门里走。

方众妙扫去一眼,点出十几个男男女女:“你、你、你、你、你……回府。你们阳气弱,煞气一冲,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