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众妙长舒一口气,随即又忍俊不禁地问:“怎么多了三十两?”
三个铜板:“她让我们学耗子叫,叫一声给十两,我们叫了三声。”
乔氏:“……”不是,我没有这种奇奇怪怪的爱好!我冤死了!
方众妙一时无语。她知道原因肯定不像三个铜板说的那样,不过此事无伤大雅,无需追问。
对于救自己的人,水生自然是深信不疑的。他看看三个铜板,又看看方众妙,呢喃地问:“乔夫人为何要救我?她,她不是很讨厌我吗?”
方众妙轻轻握住他的手腕,说道:“因为她若对你好,平府里就会有人害死你,所以她只能表面上对你很差,以此保住你的性命。你幼时中了剧毒。中毒之前,乔夫人是不是对你很好很好?你还记得吗?”
水生十分早慧,立刻点头:“我记得。中毒之前,乔夫人会陪我玩,会抱我,会亲手给我喂饭。她还说要把我养在她身边,认我当干儿子。她那时候可好了。”
乔氏感动落泪。即便之后她对那孩子坏到极点,她曾经的一点点好,也被这么深刻地记着。
方众妙直视水生的眼眸,问道:“你怎会中毒?”
水生缩了缩肩膀,摇摇头。
方众妙了然道:“害你的人是你不能说出口的人吗?是你的亲人?”
水生挣扎良久才道:“是,是我外祖母。她把紫红色的果子捣碎,逼我吃。我说果子有毒,平子瑜给小狗喂过,小狗被毒死了,可她不信。”
乔氏心脏绞痛,身子摇晃。是奶娘!?她也是沈卉的帮凶?她怎么就投河死了呢?该是被我打死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