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做犹豫,冷哼道,“走吧,去前头给方夫人赔个不是。她让洒家少挨一刀,洒家不能不领她这个情。”

三人不紧不慢地走到前院灵堂。

刘富贵从怀里掏出银票,笑眯眯地说道:“方夫人,哈哈哈,这沓银票洒家方才帮你数了数,总共六千八百两。你拿回去对账吧。”

他双手捧着银票递到方众妙面前。

方众妙既不看也不数,随手把银票放入红木箱子。

刘富贵又把戴在手腕上的佛珠褪下来,依旧是双手呈给方众妙,乐呵呵地说道:“方夫人,这串珠子洒家帮你盘了盘,你看是不是更有光泽了?”

周围的宾客看得目瞪口呆。好一个前倨后恭,先兵后礼!刘富贵去了一趟茅厕,莫不是换了一个人?

方夫人到底把他怎么着了?莫非他得了绝症,被方夫人治好了?

方众妙接过佛珠扔进箱子,取出一方绣帕擦拭自己的手。她还用纤细的食指捂了捂鼻尖。

当着刘富贵的面,她也敢嫌弃人家又脏又臭。

宾客们越发骇然,心中开始敬畏起方夫人神鬼莫测的手段。她说她的道场里容不得小鬼作威作福,此言竟不是妄自尊大。

刘富贵面皮抽搐,显露凶相。当太监的最是憎恨别人的轻视。

方众妙却在此时开口:“我这里有两种药丸,一种可治尿溢,一种可治尿毒。你每日坚持服用,就可免于尿溢和尿痛之苦。隔一段时间不用,身体又会如旧。”

“先帝留给我的嫁妆里有几箱珍贵药材,这几日都被我用光了。你想要两种药丸,三日后可来我府上取。你若吃过觉得药效好,管用,日后就得花银子从我这儿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