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众妙伸出手指点,“刘公公,应该是在这儿。我方才还看见了。”

她指尖忽然射出一缕银芒。

刘富贵感觉手背刺痛,定睛一看,却是一枚银针扎在虎口处。

“方众妙,你干什么?你行刺洒家?”他惊叫后退。

方众妙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释放神念,窥其本源。一瞬间,刘富贵的每一条血管,每一块皮肉,每一根骨头,每一个脏器,都被她看得透彻。

几根银针迅速扎入刘富贵的双手。

刘富贵想要挣扎,龙图已站在他身后,按住他的肩膀。

泰山压顶不过如此。刘富贵想跑不能跑,只能任由方众妙一一捻动那些密密麻麻的银针。

他的双手不是双手,是两只刺猬。

史正卿和周围的宾客看呆了。

这是做什么?

跪在一旁的余飞虎和余德洪连忙爬起来,满怀期待地看着。

方众妙朝着大惊失色的宾客们微笑颔首,解释道:“诸位不要惊慌,刘公公身染恶疾,我帮他治一治。”

宾客们想到死而复活的史白蕊,心中的怀疑去掉大半。

刘富贵大叫着放开我,放开我,又命两个跟班过来搭救。然而无人理他,两个跟班早已被宁远侯府的家丁护院死死按住。

方众妙缓缓落座,朝着史正卿招手,“史大公子,过来坐。”

史正卿恍恍惚惚地走过去。

方众妙亲手替他斟茶,柔声低语:“叫你受了委屈,是我这个主家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