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一甩,黑子被方众妙抛回棋奁。

“史公子,你自己跟自己下吧。”

史正卿捏紧白子,心火一股一股地往外冒。被人三番四次戏耍、胁迫,还毫无办法,这体验于他而言也是第一次。

史正卿放下白子,忍着怒气说道,“我与先太子还有陆云隐是至交好友。”

方众妙愣了一愣,不禁暗自思忖:【又是先太子。看来我爹当年因为这事,没少得罪人。】

【他明知推行废太子之事风险巨大,而赵璋又是个不成器的蠢人,他为何要冒天下之大不韪?】

【从风评上看,先帝虽然不是开疆拓土的雄主,却也是守成有道的明君。他们君臣二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史正卿暗暗在心里冷笑。

方辰子自然是为了他的利益考量。赵璋侍奉他有如侍奉君父,平日里鞍前马后,十分殷勤。为了永保荣华,方辰子当然会推听话的赵璋上位。”

心中义愤难平,史正卿沉声道,“为了荣华富贵,你爹害死了先太子,害苦了陆云隐,你说我该不该厌憎于他?我即便迁怒于你,也无可厚非。”

方众妙在心里嗤笑:【我爹会为了荣华富贵而废太子?这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她瞥了史正卿一眼,心声幽幽:【我的修为高深莫测,我爹的道行还在我之上。我们二人已是半褪凡躯的仙长。】

【荣华富贵之于我们是唾手可得,也是过眼云烟,不值一提。】

【我爹废掉先太子,必然有常人不可揣度的原因。我得好好查一查!】

黛石和余双霜深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