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你已狂妄到了至极!你罪该万死!但问题是,那群贼人到底是谁?你要怎样震慑皇帝?会不会牵连侯府?你倒是说呀!

无论余成望怎么在心里怒吼,无论四位族老以及余双霜等人怎么竖起耳朵偷听,那心声都不再响起。

方众妙在黛石的搀扶下缓缓走了两步,忽然转身看向姜雨柔,说道,“姜氏,你的两个孩子留在府中由我看顾,你自己回去收拾东西,明日早上再搬过来。”

姜雨柔连忙躬身应诺。

余双霜很有眼色,牵住弟弟的手,乖乖跟在方众妙身后。

就在此时,幽幽的心声再次飘荡过来,带着玩味:【姜雨柔,此次宴会,你是来算计我的,若我没有窥天命的本事,恐怕已经沦为你抚养一双儿女的工具。】

【既如此,我借你一用,不算过分吧?】

借借借,借什么?

余双霜猛地瞪大双眼,看向前方那个仙气飘飘,神秘莫测的背影。

大佬要借她母亲一用。用来做什么?姜雨柔会不会被大佬弄死?

余双霜心脏紧缩,呼吸加重。

她还想再听听心声怎么说,但心声已经停止了。

方众妙侧过头,语带嘲弄地问道:“姜氏,我夫君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银子?”

姜雨柔心里一咯噔,说话也结巴起来:“没没没,没在我身上花银子。”

方众妙笑了一笑,缓缓说道:“小叔子没银钱帮你赎身,你才攀上我夫君的吧?以你的姿色,赎身费用必然不低。夫君时常从我这里支走银子,每次都是几千、几万两。你深得他宠爱,又为他生儿育女,他不可能不给你体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