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家族百年计,我将开办宗塾,聘请大儒坐馆。余家的每一个孩童,将来都能得到良好的教育。一应开支全部由我承担。”
话音刚落,院子里就响起一片喧哗。
“开宗塾?这是大好事啊!”
“孤寡老幼皆有所养,少夫人是活菩萨吗?”
“谢谢少夫人!”
“我余氏宗族能娶到少夫人这样的贤妇,真是上辈子积了大德!”
族人们先是群情激动,然后纷纷跪拜叩首。在贫苦边缘挣扎的那些族人已流下滚烫的泪水。
这一刻的感激比之前“慑于财势不得不跪的感激”要纯粹得多。这一刻的归心才是真正的归心。
四位族老深深弯腰,再度行拱手礼。
飞翰啊飞翰,你可知道你娶了怎样一个贤良的妻子?你冷落于她,还在外面养粉头,你糊涂啊!
余成望只能跟着鞠躬,心中气愤不甘,却又隐带一丝欣赏。撇开方氏的野心不谈,她的确是一个合格的宗妇。
此时,人群中不知谁窃窃私语:“奇怪,少夫人怎么会知道这二十几个人都是无所养也无所依的可怜人?少夫人平日里从不出门的。”
另有人回答:“自是有人向少夫人禀报的。”
方众妙听见二人谈话,眸子里闪过一抹满意的微光。她顺势开口,“我对族中之事知之甚详,你们是否觉得奇怪?”
族人们沉默一瞬,然后纷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