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之下,她对方众妙也嫉恨非常。
她冷着脸说道,“大家都并排落座,整齐有序,你平白空出一个座位,既失礼又难看。我劝你老实坐着,别惹公公婆婆不高兴。”
方众妙见她不愿,只好起身走到相反的位置,让黛石给自己加一张桌子和椅子。
大家全都在看她,她自顾挪动桌椅,发出吱嘎声响,全然不觉得尴尬。
余成望脸色铁青,心中冒火,顾及到族人都在,只能压下蒸腾的怒气。
四位族老微微摇头,心中叹息:真是冤孽。飞翰大好男儿,竟然娶了这样一个不着调的妻子。都说好男无好妻,这话真有几分道理。
苗萍翠与方众妙接触最多,知道她的本事,浑浊眼珠盯着那个位置,眸光微微闪动。
她忽然开口,“飞虎,主位空了一个多难看,你坐过去吧。你们夫妻二人坐在一起正合适。”
余飞虎心性诡诈,虽然不信方众妙的话,却还是笑着推拒:“母亲,我坐在父亲身后便好。阳光炽烈,待会儿父亲和几位族老若是熬不住酷暑,我还能帮着打打扇子,端端茶水。”
这话说得漂亮,惹得四位族老和余成望都欣慰地笑起来。
苗萍翠见此情景,只能作罢。
院内,第一个孩童已经被仆妇带上前做自我介绍,话刚说了两句,其余孩童便哎哟、哎呦地叫唤起来。
族长余德洪威严开口,“谁在闹?”
一个仆妇拎着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走上前,男孩手中握着一把弹弓。周围的孩子们摸头的摸头,捂脸的捂脸,还有人被弹弓射出的石子打破了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