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身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你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有点晚了。”灼热的气息扫过有些敏感的耳廓,更恶劣地补充,“信不信我今晚艹死你。”
我草,我猛地抽回手,转身假装去扒拉桌上的零件:“少废话!快装你的车!”
嘴上凶着,心里却不争气地泛起痒意,甚至有点…… 蠢蠢欲动。
她没再逗我,重新拿起螺丝刀,手指在电路板上灵巧操作。
灯光下,她认真的侧脸和颈间那抹暧昧红痕形成鲜明对比,平时总觉得她清冷疏离,可此刻专注的侧脸撞上颈间那抹暧昧红痕,偏偏生出一种禁欲又勾人的反差感,看得我喉咙发紧。
视线黏在那道红痕上移不开,昨晚咬下去时的触感突然回笼,我盯着那痕迹看了会儿,突然伸手戳了戳。
陈没手一顿,抬眼瞥我:“别闹。”
“就闹。”我得寸进尺地用指腹摩挲那片皮肤,看着她耳尖慢慢染上粉色,“反正这辈子跑不掉了,闹闹怎么了。”
她沉默两秒,抬手覆上我头顶,带着点工具的凉意,无比温柔地揉了揉:“再闹,现在就回卧室。”
那语气里的纵容和威胁掺在一起,我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乖乖缩回手坐好,只是嘴角还倔强地撇着。
可最后还是没拗过她。不知她什么时候收好了工具,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她拦腰抱起。被摔进柔软被褥的瞬间,我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
被狠狠玩了前面。
有点爽。
不知道陈没从哪学来的手法,熟悉的监控依旧对着我,但是我已经没有力气去反抗了。
第二天晚上,小车终于完工。陈没操控着它在客厅里转圈,摄像头传回的画面在手机屏幕上晃晃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