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没放下筷子,神色平静地抿了口酒:“嗯,这两年,谢了。”
散场时拍合照,陈没很自然地站在我身边,手臂搭在我肩上。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我好像听见林霁川在旁边嘀咕:“没姐脖子上那…… 啧啧,梨子可以啊。”
回家路上,陈没察觉我情绪:“怎么了?”
我说:“为什么我朋友见到你就那么奇怪?”
“不知道,不用管。”
陈没牵上我的手,顺手拍了拍我的屁股,我瞪她,她只是笑。
晚风吹来凉意,我缩了缩脖子。陈没察觉到我的小动作,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肩上,低头凑近,手指在我腰侧轻轻碰了下:“还疼吗?”
我条件反射一样往旁边躲,后腰那片皮肤还敏感得很,碰不得,碰一下就发麻。“别碰!”
她低笑一声,干脆手臂一伸,把我紧紧揽在怀里,半扶半抱地拖着我走。
“别动手动脚的。”我往她胳膊上拧了一把,却被她反手攥住手腕,十指相扣。
晚上到家,陈没又把前几天捣鼓的一个遥控小车拿出来,正往上面装新零件。
这车是她网购零件,照着教程一点点拼的。前几天刚能跑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