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可她身后还跟着一个身影。
是金昭野!他们父子俩怎么阴魂不散,这么恶心人呢?
我朝陈没用力招手,她一路小跑过来,金昭野也狗皮膏药似的黏在后面跑过来。
陈没刷开闸机,我立刻站到她身前,挡住金昭野,眉头紧锁:“你怎么在这儿?”
金昭野长高了很多,初中三年长到了一米八的个头,他完全无视我,径直掠过,朝陈没又凑近半步。
他压低刚过变声期的嗓子,声音茶地发齁:“没姐。”
喊完还嫌不够,指尖指向身后停着的哑光黑跑车,“我爸新提的幻影,空调可比某些人的老电驴舒服多了。”
“找打?”我用力搡开他,陈没安抚性地摸了摸我的脑袋。
金昭野满脸不屑,鼻腔发出嗤笑,左眉高挑,舌尖在口腔内壁顶出凹陷,眼睑半抬着睨视我,眼神里的轻蔑让我极度不爽。
“我什么意思?”他语带嘲讽,“我能给没姐的东西,你给不了。”
他侧身挡住我,后背像堵墙隔开我们,低头对陈没笑出一口白牙:
“暑假来别墅吧?老规矩,课时费翻倍,日结,现金或者转账随你。恒温泳池刚换水,你教完课直接游几圈解乏,比挤公交舒服多了。”
陈没皱着眉过来牵住我,我甩开她的手,“你别管。”
我一把拽住金昭野的胳膊:“你他妈想做什么?”
“呵,阮少爷,”他故意重咬“少爷”二字,“阮家破产清算的新闻可没凉透呢,装什么阔少?”指尖突然戳向我洗到发白的t恤领口,“这身地摊货,配站没姐旁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