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扬手就是一巴掌。
金羽瀚脸上的笑容应声僵住。
他指尖慢条斯理地蹭过红肿的侧脸,那身浓烈到能熏死人的香水味又飘过来。
这个人总是这样阴魂不散,像块粘在鞋底的口香糖,甩都甩不掉。
“滚远点行不行?恶心死了!”
我暴躁地推开他,转身就想往小区里走。
哪知刚迈出半步,手腕就被铁钳般扣住,金羽瀚顶着一头刺眼的金发,骚气冲天,他摸着被打的脸颊,嘴角重新勾起笑,那眼神黏糊糊的,透着令人作呕的侵略性。
跟厕所里的兰熙然有着一模一样的恶心笑容。
一股恶寒顺着脊椎爬上来,我猛地想抽回手,他却攥得更死。
“你不想我吗?”他俯身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刻意的蛊惑,“最近涯涯回来了。”
我本想挣脱,听见他的话,瞬间冷静下来。
“她怎么回来了?”
金羽瀚却不答话,只是笑,那笑意从嘴角蔓延至眼底,阴森森的,看着就让人发瘆。
我感觉有些不妙,怒视他厉声质问:“你把白老师怎么了?”
金羽瀚忽然松手,后退半步,歪着头打量我,故作无辜:“我能做什么呢?”
他摊摊手,语气轻描淡写,“她毕竟是小野的妈妈。”
“你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