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高考还有半个月时,有条热评提议:梨子弟弟高考多少分,学姐就做几个俯卧撑呗?
陈没回复:可以。
而梨子弟弟称呼,八成是郑晚那几个嘴没把门的透出去的。
她跟我说这事时,我正对着模拟卷发愁,听见这事忽然来了劲:“那我要是考 580,你就得做 580 个?”
“嗯。” 她指尖点在我试卷上,“这道辅助线画错了,重新算。”
一想到她能为我做几百个俯卧撑,我复习起来简直拼了命,发誓高考必须考出历史最高分。
毕竟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总是不会嫌麻烦。
高考那天,陈没亲自把我送进考场。
“加油,好好考。”她站在走廊,白衬衫领口被风掀起一点。
“抱一个,沾沾考运。”我张开手臂。
陈没抱了我一下,直到看见我在考场座位上坐好,才转身去自己的考场。
高考日太阳毒辣辣的。最后一科英语听力时,空调风扇全关了,教室门紧闭,只留一道窗缝通风。我热得额角冒汗,听力念得又快,好在英语向来拿手,听着不算吃力。
考完刚出考场就看见陈没,她提前交了卷,铃一响就第一时间上来找我了。
“考得怎么样?”她递来冰镇矿泉水,瓶身凝着水珠。
“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