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蛮?你说儿豁。”
“闭嘴!”
“蒜鸟蒜鸟,再说几句梨子要揍人咯。”
郑晚笑嘻嘻地打圆场:“行啦行啦,咱梨子以后也能去想去的画室,总归是好事一桩嘛。”
闹剧收场,生活重心迅速转回即将来临的高二期末考上。
回到家,我开始独自收拾行李。这一年陈没忙得不见人影,早顾不上帮我打理这些了。每周我会请保洁打扫屋子,但整理衣物这类事,早已学会自己动手。
我望着那扇紧闭的次卧门,轻轻叹了口气。
是时候了,我们都该为自己的前程奋力一搏。
集训生活枯燥且乏味,每天雷打不动画足十二个钟头,从早八点到晚十点,睁开眼就是画笔颜料。或许因为长相或画技,老师和助教对我格外关照,频繁给我改画,夸我有天赋。
即便我满手炭粉,速写老师也常直接握住我执笔的手,在画纸上方低语:“画得很有灵气,就是形有点跑偏了。”
集训班里三十几个人,就只有林霁川是熟人,其他的同学关系复杂得让我觉得曾经的上流社会人际交往也不过如此。
染发打洞都是常见的,最混乱的属实是性取向大杂烩的恋爱的瓜了,我没什么兴趣去关心,跟林霁川很有默契地伪装成了一对没有出柜的男同情侣,有同学明里暗里问我们谁是攻谁是受时,我俩就装傻充愣,主打一个不想掺和那些是非中。
偶尔周末翻看群聊,朋友们不是在吐槽就是在花式夸赞她们的助教。我也跟着吐槽画室里的各种奇葩人和事。
学生跟助教老师表白恋爱的情况更是层出不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