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笑得乖巧,勉强就着豆尖和吃了半碗饭。
“这孩子真懂事。”阿姨笑着夸了我一句,又转向陈没,“老大,你妹妹这次古筝比赛拿了一等奖!厉害吧?我记得你小时候也爱摆弄这个,要不让柚柚教你两下子?”
“不用了,现在不感兴趣也没时间。”
阿姨见陈没没什么想法,便絮絮叨叨地说着陈没小时候的事,似乎这一学期都没见着,话里话外透着她对许久未归的陈没十分牵挂。
我在网上下单了一架古筝,想着自己有一点基础还能教一下陈没呢。
听着陈没从小到大的成绩,陈柚眼里露出满满的崇拜,望向她妈妈,充满期待地宣布:
“妈妈,我以后也想出去住!”
“瞎说什么!”她妈妈嗔怪道,“你姐那是自己赚的钱,方便学习!家里不够你住?我和你爸还能碍着你?钱呢?哪来两份房租钱?”
我听此抿了抿嘴,偷看了陈没一眼,她爸妈居然不知道我们在同居,我一直以为她父母知情。
“妈,柚子要是想出去租房我出钱就行了。”
陈没放下碗筷,话是对她母亲说,目光却温柔地落在妹妹身上。那眼神里直白的宠溺和纵容我好像从来没得到过,顿时醋意大发。
“长大了,知道顾家了。”阿姨感慨着,眼里闪着光,双手无意识地搓着,
“钱的事…你量力而行,别太苦了自己,家里…总能给你凑点。”
“姐姐最好啦!姐姐最厉害!”柚柚欢呼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