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几秒,她放下手坐起身,然后一言不发地开始洗漱、做早餐、收拾屋子,动作快得有点刻意。
我在沙发上瘫着看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想像小时候依赖白老师那样,毫无负担地对她说一句“我好喜欢你呀”。
话终究没说出口,我蜷缩着画起速写。
一连好几天都是如此度过,金羽瀚某次碰面时提起,金昭野在他的精心安排和陈没辅导下进步飞快,陈没的报酬也水涨船高,提到了两万一个月。
与之相反的:“阮辛黎你怎么弹的越来越难听了,你一个月只有一万五。”
“我稀罕给你弹?不弹了,爱听不听。”
“哟,离了陈没谁还把你当少爷,还在我耍少爷脾气呢。你当学美术是过家家?烧起钱来就是个无底洞,要累死你的陈没给你攒学费咯。”
这个金羽瀚不知道又从哪打听来的,知道我要学美术,我憋着一肚子火,忍气吞声地接受了一个月一万五的薪酬,就这点破钱,还不到我以前的零头!
敷衍了事地弹完那几首曲子,我就迫不及待想溜去监控室。
“等一下。”金羽瀚叫住我。
“哟,你今天这么闲?戴副墨镜,装给谁看呢?”
“不着急,你过来。”
我心里翻个白眼,脚下像钉在台阶上,警惕地看着他。
“过来,这一万就是你的。”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显示转账界面。
行吧,看在钱的份上。我磨磨蹭蹭地挪过去。
草坪上的金羽瀚躺在摇椅上晒着太阳,我走到他身旁,他给我指了指二楼的房间,玻璃是单面镜,只有楼上能看得清楚楼下的所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