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我:“怎么了?”
我别开脸:“没事。”
懒得脱衣服,我扑倒在床上,脸埋进被子:“渴,想喝水。”
陈没倒了杯橙汁递过来。
我伸手去扯她的袖子,一个不小心,橙汁就倒在了床上。
陈没垂眸看着我,没理会那片湿痕。
我顺势用力把她拽倒在床上,压住她。脱手的杯子滚落,残余的橙汁沿着床单边缘滴滴答答淌向地板。
“你想干什么?”
她声音有点哑。我没回答,直接去揪她的衣领。她这才会意,反客为主,扣住我的手腕,重重地吻了下来。
几分钟后,她松开还在喘息着的我,把我抱起来,“行了,收拾一下,待会晚上去不夜城。”
“噢。”我又被亲懵了。
飞机坐得人疲惫,加上很久没出远门,我赖在床上,骨头像散了架,不想动弹。
她见我赖着,没再催促。自己洗完澡,就抱着笔记本坐到一边看网课去了。
等我慢吞吞洗完澡出来,看到她已经坐在桌前,笔记本屏幕亮着,讲师的声音低低传出。
我把自己摔进床铺,湿发贴着枕头,很快浸湿了一小块。
她叹了口气,合上电脑,拿起吹风机,摸了把我发尖,暖风随着她手指轻柔地拨弄,将我头发一点点烘干。
“睡吧。”
说实话,我对旅游没什么兴趣。第二天,陈没还是按计划把我拖去了预约好的博物馆,一踏进那充满历史尘埃的地方,我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