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我吗?”
我失神般的对着监控镜头问道,指尖黏腻湿滑,浑浊不堪。
很快,她的脚步声停在门口。推门进来,视线扫过混乱的床铺和瘫软的我,一言不发地打湿毛巾,替我清理干净。
然后念着古诗文哄我入睡。
我就知道没有答复。
那个学期草草结束。陈没不出所料地选了物化地,我则分流到了艺体班,两条路,泾渭分明。
期末成绩公布,陈没的物理、化学、地理三科,毫无意外地高居全市榜首。
我压根没正经学。考试临近才临时抱佛脚,做了几道数学题,记了几个单词,没两天就偃旗息鼓,陈没也没逼我。
总分勉强爬过四百线,跟中考成绩相比堪称稳定发挥。
陈没告诉我,这个寒假是她高中阶段最后一段空闲时光。往后所有的寒暑假,都将被竞赛和培训塞满。
我说我也是,要去集训。
她把竞赛讲义往桌角推了推,指尖在封面边缘摩挲了两下,才抬眼看向我,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这个寒假,要不要一起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