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没笑了笑,点点头说可以。
“你把这个卷子做了。”
说起学习,我感觉陈没完全变了副模样,像笑面虎,看得我心里直发怵。
“已经10点了,我要睡觉。”
“今天睡这么早?”
我没理她,逃似的跑回房间洗漱,大晚上的谁要学习,只有陈没那种书呆子才喜欢死磕一道题到凌晨两三点。
次日,我醒得很早,打开手机一看才七点,想倒头继续睡,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出了卧室,陈没的房间半开着,我把脑袋探进去,陈没穿着运动内衣和紧身裤,对着全身镜专注地锻炼,肌肉因为发力而充血,汗水顺着肩臂流下来,滴在瑜伽垫上。
25kg的哑铃在陈没手里不停重复着动作,做得很标准,我就说陈没身材怎么更好了。脸有点红,我把脑袋收回来,来到厨房。
我很少做饭,最多烧个水吃泡面。
今天突然来了兴致,拿出鸡蛋和爱心模具。
我把平底锅放上去,开火放油放模具,鸡蛋敲开流进锅里。
蛋液在油锅里噼啪作响,我有点怕溅油,拿锅盖挡住,感觉差不多好了,刚想用锅铲翻面,铲尖一动,未凝固的蛋清和破掉的蛋黄便狼狈地溢了出来,爱心已经不成样了。
我把锅盖放下去,瘪着嘴硬生生地把鸡蛋翻面。
一面棕色的鸡蛋。
糊味很浓,我气得“啪”一声关掉火,把这烂摊子撂在灶台上,转身冲进浴室。
再也不做饭了!
洗完澡出来,发尖还滴着水,看见桌子上放了一个很完美的煎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