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遍口袋，只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空烟盒，我把它攥成一团，砸进旁边的垃圾桶，铝皮桶身发出“哐”一声闷响。

我索性躺倒在马路牙子上，百无聊赖地刷着群，看到有人发了段小视频，本想划掉，手指却误触了播放键，那点暧昧黏腻的声音在宁静的夜格外明显。

我脸上腾地一热，就在我手忙脚乱去摁静音键的当口，对面公寓楼“啪”地亮起一盏灯，窗帘缝隙里探出半个黑黢黢的脑袋。

“操。”

我拿手臂重重盖在脸上，视觉被隔绝后，嗅觉便异常敏锐起来。柏油路蒸腾的余热混杂着汽车尾气的铁锈腥气，顺着指缝顽固地往鼻腔里钻。

压在眼眶上的手臂越来越沉，最终，我在街边彻底昏睡过去。

第7章 反应

◎那晚我浑浑噩噩地睡去，睡梦中感觉有人在碰我，一股熟悉的绿茶味把难闻◎

那晚我浑浑噩噩地睡去，睡梦中感觉有人在碰我，一股熟悉的绿茶味把难闻的味道驱散，我安心地往温暖的怀里蹭……

路上的颠簸让我的梦境混乱不堪，我抓着她的衣服，酒精把我大脑完全麻痹。

梦境里，我漂荡在一片无垠的海上，是一叶小舟。

波浪推动着小舟摇晃，黏腻的水拍打着船舷，把甲板弄得潮湿。浪花紧贴我的脊背，水花不停漫过船舷，小船颠簸得越来越剧烈，我的手指死死地攥住船舷。

潮水声、木板摩擦声全都混杂成一片。直到某个瞬间，海浪骤然汹涌，小舟被抛上浪尖又坠回海里。

终于抵达那个极点，仿佛狂风暴雨骤然袭来，小舟终于平息。

——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