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做什么,看我笑话吗?”
“没有,我担心你。”
陈没回答得很迅速,生怕我不理她似的。
我有点小得意,但是不想表现出来,看在她会说话的份上,给她开了门。
刚进来陈没就捂着鼻子。
我才意识到家里全是酒味,面子上有点受不住,感觉自己的不堪全被人看了般,我跑回卧室把门锁了,打开扫地机器人把碎渣子给清理了。
卧室里的酒瓶全被我一股脑塞到了房间的冰柜里,深吸一口气,然后才重新走了出去。
就这么一会功夫,陈没已经把我客厅收拾得整整齐齐了,散落的杂物被归置,垃圾被清理,陈没正把最后一个靠枕摆好。
“你吃饭了吗?”她问我。
我摇摇头,胃里灌满了酒,下意识揉了揉鼓胀的胃,突然打了个酒嗝,熏得我鼻子都臭了。
“少喝点酒。”
陈没嘱咐完就去厨房了,我这才发现好像陈没之前就来过我家里了,在我家放了好多我没发现的蔬菜和肉冻着,正好方便现在给我煮饭。
熟悉的香气飘来,是她第一次给我做的那几道菜,久违的、带着烟火气的温暖涌上来,吃着吃着我鼻子就开始不争气地发酸。
“你卡里还有多少钱?”
“生活费还够吗?”
陈没难得一次没学习,边吃边问我。我不想回答,手机打开,屏蔽了一连串的消息轰炸,自顾自地看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