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鼓作气坐在那张看起来像牙科手术椅的纹身椅上,指着我的脚踝,“就这,我想纹个梨花。”
刘哥乐得不行地看着我,我把眼睛一闭,躺在椅子上。
突然感觉手又被握住了,我没管。
尖锐的刺痛从脚底传来,钻心的疼,皮肤好像被撕裂,我坚持了2秒,破功了。
“啊啊啊啊疼死了,不纹不纹了。”
我把脚缩了回去,看着光滑洁白的脚踝,一抬头就看见戏谑我的刘哥,我便生气地瞧着他。
“哈哈哈哈哈!”刘哥终于忍不住爆笑出声,“我就知道你小子怂!我拿个板子戳你都嚎成这样,还想真纹?小屁孩儿,听哥一句劝,好好读书,等成年了,骨头硬了再来吧!”
我冷哼,不想理会刘哥。
“哎哟,还生气了,女朋友快哄哄,小朋友生气咯。”
“她不是我女朋友!”
我涨红了脸反驳他,把手上的袋子丢了过去。
“哼,别乱讲话,送你的东西,拿着吧。”
我拉着陈没就想走,陈没却站在那不动。
刘哥乐呵呵地打开袋子,把崭新的表戴在手上,“乖乖,送这么好的表,我也给你送个东西。”
陈没接过刘哥递来的东西,我没理会,这一次陈没终于舍得动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