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要睡一会儿。”

鹿苒说完就把头埋在胳膊上，董易成看呆了，昨晚这俩人不睡觉干什么去了。直到第一节 上课铃响起，俩人才醒了过来，上课时鹿苒发现郑安夏今天不在，每天上课下课的口号平常都是郑安夏负责喊，今日换了个人。

下课后，董易成转过身子，对鹿苒和楚楠说。

“郑安夏今天没来，稀奇。”

鹿苒看着他，不解。

“怎么稀奇了。”

“昨天晚上我还看见她去文具店买a4素描纸，说明天美术课要用的。”

楚楠摸了摸头发。

“那还用说，突然有事，就不来了呗。”

董易成想想不无这个可能，看楚楠说话，董易成突然想到今天早上的事情，对楚楠说道。

“楠姐！你昨天赞美乞丐，我今天可就被乞丐吓到了！真的有伸手让你给钱的乞丐，你不给还打发不走。我在路上，又穿着校服，乞丐问了我一两遍我说没有，可能看我学生就没继续刁难我。”

楚楠啧了声。

“这种类型的乞丐当然怕啊，有点不太正常，咄咄逼人。”

“……。”

鹿苒倒是想起c市的一件事。

“a市有没有那种在街上行走的和尚，背包里装着香囊？”

楚楠，董易成想了想，同时回答。

“有的。”

鹿苒点点头，说道。

“我之前遇见过一个和尚在地铁站给一位女生围住不让别人走，非让女生要个香囊。女生不要还不让人走，是位男和尚，当时我就大喊一声，那个和尚走过来对我说我吓到他了还说要免费送给我香囊，我给拒绝了。我当时有个问题作为一位和尚，你修心养性，摈弃各种杂念，为什么见天地，见众生时，要对人群这么咄咄逼人，是真正的出家人还是招摇撞骗的假和尚，a市有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