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苒不理解。

“你没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吗？”

“我啊，遇到凌昭之前没有，遇到她之后，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有资格能和她站在一起。你知道吗？你姐很优秀的，不管高中，大学还是工作，她从来都是第一，因为喜欢她，我也想让自己更好，我开始学习，开始追赶她的步伐。”

“喜欢的力量这么强大的吗？”

“你现在还小不明白，等你以后长大了就懂了，喜欢会让人充满力量也会让人心生自卑。”

鹿苒瞟了眼李言琛。

“你不就是高中喜欢我姐的吗？你那个时候也不大。”

“我那个时候是崇拜的喜欢。”

“那我姐为什么喜欢上你了呢？”

“她太爱我了吧。”

“……”

李言琛把鹿苒送回家，开车去了律所，鹿苒洗漱完，冲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可爱的漫画睡衣，跟鹿欣茹开了个视频电话。

“宝贝！”

鹿欣茹对着镜头笑的非常开心。

“嗨，妈咪，我刚洗漱完。”

“晚饭吃了吗？”

“吃了。”

“吃的什么呀。”

“牛肉面。”

“姐姐做的吗？”

鹿苒摇了摇头。

“外面吃的，凌昭还在加班。”

“这么晚了还在加班？姐姐吃过饭了吗？”

“我不知道，你这么关心姐姐你自己去给她发消息，不要总是向我打探消息。”

“你这孩子，妈妈跟你聊几句就是打探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