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楠看着鹿苒的各科成绩。

鹿苒嘴角微扬，眼神里掩盖不住骄傲的光芒。

“我是黑马。”

“……”

“怎么不信啊？”

鹿苒笑的越发放肆，但看起来又极其自信，让人有点捉摸不透，她到底说的是真是假。

“你这种情况很难让人相信。”

鹿苒只是笑笑，并不打算说些什么作为解释，这种情况解释反而更像是掩饰，掩饰自己的无所作为，做出成绩才是最好的证明。

当初鹿苒为了考进盛南一中，付出了不少努力。

回到家，鹿苒把书包放在沙发上，刚躺下，凌昭就给她拉了起来。

阳台上，凌昭点燃了一支烟。

“你们班主任在群里发了考试结果，我知道你的成绩。”

“哦。”

凌昭手抖了抖烟。

“鹿苒，学习是给谁学的你知道吗？”

凌昭静静地看着她，不做声。

“凌昭，我不想学习，我甚至不想上学，没有人问过我的意见，问我愿不愿意去学。”

“你想做什么？”

“还没想好。”

“那就先做好你当下该做的事情，以你现在的纬度，现在的认知，你看到的都比较片面。学习是给你自己学的，你所学到的总有一天会被你所用。”

凌昭熄灭了烟，接着说道。

“鹿苒，人生没有一步路是白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