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荒理解归理解,但不妨碍他闹:“你们?”
余应夏拿他没办法:“咱们!咱们两个好吧!”
“你好像很不情愿的样子!”
余应夏冤枉,:“我哪里有!”
“那你说他叫什么名字。”
余应夏无语,又开始无理取闹了,她把手电筒放在下巴。
陈荒看她样子就知道了:“你连他的名字都知道,还对我不耐烦。”
余应夏无语:“陈荒你别太离谱。”
“那你说,你喜欢陈荒。”
“余应夏喜欢陈荒。”
陈荒把脸蛋凑过去,余应夏隔空亲了两口,发出的声音特别大“木马木马。”
手机开的外放,陈荒脸红下意识关小声音,看向周围,宿舍只有他一个人。
“满意吗?”
“不满意。”陈荒偏头:“等我过去,再补给我。”
“好。”
“余应夏。”陈荒眼皮耷拉下来。
余应夏以为他还在装可怜:“又怎么了?”
陈荒一想到余应夏远在他国,自己不能陪在身边,还要别的人帮忙,就愧疚:“对不起。”
余应夏知道他在想什么:“跟你没关系,这是我们共同的选择。你有困难,我也没有办法赶过去帮你。你现在陪着我说话,我很开心,这比其他的都好。”所以不需要感到愧疚。
陈荒不这么认为:“我一直都没有为你做什么。”
余应夏哄他:“后天就要过来,到时候你照顾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