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抵达终点,余应夏和接机的人会面,一共有两位,其中一位是以前的同事,不太熟。公司要求,他来的时间比余应夏早一个月。
dai开车送她来酒店,路上说了一些西班牙的风土人情和习俗。
一直到酒店门口,把提前订好的房卡送给余应夏才离开。
同事叫王卓越,出于好意问她:如果需要租房的话,他可以帮忙。
王卓越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对附近还是了解的。
余应夏拒绝了,人情都是要还的,她不想因为这点人情跟别人扯上关系。
且他介绍的房间多数不会离他太远,万一两人住的近怪尴尬的。
余应夏也在来之前收集了附近的租房信息,这边公司可以让她先休息几天再上班,所以不用太着急。
坐了12个小时的飞机,她已经筋疲力尽了,进酒店给陈荒报完平安,转手丢掉手机。
进浴室洗完澡,倒头就睡。
余应夏醒来已经是西班牙时间晚上七点,她硬爬起来的。
中间隔着七个小时的时差,同时也是北京时间凌晨两点。
手机有两条陈荒发过来的消息,太晚了,她没给陈荒回。
吃完晚饭,在手机上联系公司附近的房东商量明天看房的事情。
安排好一切,她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太困了,一觉睡到第二天五点半,这个时差也算倒的差不多了。
洗漱完六点,北京时间十三点,给陈荒打去电话。
陈荒此时正和他们小团队在图书馆干活。手机来电显示余应夏,拿起电话离开图书室,他在僻静的楼道接通电话。
昨天他发信息给余应夏,她没有回复,陈荒猜想她应该是休息了:“喂,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