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荒低头亲了亲,她的脑袋:“不辛苦,以后这些你都是要还回来的。”
余应夏扯他的耳朵:“你的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呀?”
陈荒顺着他的力道往她跟前靠:“都是你!”
“我这次来,要不要请你室友吃饭?”
陈荒拒绝:“不要!你陪我一个就够了,我有时间请他们吃饭就行。”
余应夏失笑:“好,就陪你一个。”
“你过年回不回来?”
“咱们过的是阴历年,外国大多数都是阳历,你放假的时候我在工作。”所以没办法回来。
山不就我,我来就山:“那我去找你。”
“好。”
一整个下午,就连吃饭两人也是抱在一起。
在一块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但时间总规律有限,该结束的还是会结束。
早上10点多的飞机,陈荒送她去飞机场,坐在候机大厅,找位置坐下。
明明两人来的时间够早,刚说了两句话就到了检票时间,陈荒拉着她的手,不想松开。
一个月那么难忍,他不敢相信五个月会有多难熬。
陈荒喉咙酸涩:“过年我就去找你。”
余应夏抱着他,不想让离别太伤感,努力让自己脸上扬着笑:“好。”
“每天都要想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