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抱拳,像模像样说:“苟富贵勿相忘。”
陈荒很受用:“我的钱都给你。”
余应夏搓手手:“真的吗?”
“嗯。”
“先不要,等你工作了,你的钱都是我的。”
解决了他的升学大事,余应夏松了一口气。“放我下来吧!”
“还没亲完呢!”
余应夏懒得动,把脸凑过去:“快点。”
陈荒把她的小脸摆正,温热的唇瓣覆在小嘴上,不似第一次的狂风暴雨,意外的和煦。
轻轻吸吮着她的唇瓣,撬开贝齿,勾勾缠缠,许久才停下。
余应夏软了身子,靠在陈荒怀里,大口喘气。
声音颤颤的:“怎么想起你送我花?”
“恋爱要从一束鲜花和正式的告白开始。昨天只有告白,没有鲜花,想给你补上。”
余应夏没想到他这么有仪式感:“像你这么好的男生,已经不多了,我要把这束花放到瓶子里,精心养护。”
“男人!”
“好!是男人。”
余应夏肚子不合时宜的咕咕叫:“我肚子好饿,你有准备吃的吗?。”
陈荒心虚:“原计划是想和你,去我订好的餐厅吃饭。”
“你自个赌气就不带我吃好吃的了!”
陈荒掏出手机:“我现在点外卖。”
……
第二天。
余应夏去了主管办公室,递了外调的申请表。
主管笑得心花怒放,嘴差点没咧到耳后根,对着余应夏打了半天鸡血才放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