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荒停下:“帮你摘了。”
余应夏没注意到陈荒的异常:“不用摘了,快回去吧!”而后又看见他怀里抱的花:“是送给我的吗?谢谢。”
余应夏接过他怀里的花,把车递到陈荒骑手里。
陈荒沉默着坐上车,等余应夏坐稳了才发动车子。
沉默一路。余应夏也察觉到陈荒不太高兴。
到家她把手里的花放在餐桌上,拉着陈荒的胳膊,打破两人之间奇怪的氛围:“怎么了!”
陈荒垂眸,转着步子要回房间:“没什么!”
余应夏喜欢有问题当场就解决:“你生气了?”
陈荒看着脚下的地砖,沉默不语。
余应夏接着问:“是因为我没有承认你的身份,对吗?”
依旧是沉默。
余应夏甩着陈荒的胳膊:“你说话!”
“嗯。”
陈荒一直低着头,余应夏看不清他的神色,仰着脖子累的慌。
双手搂着陈荒的肩膀,借力两条腿缠住他的劲腰。
怕人摔下去,陈荒下意识伸出手,护着她的屁股。
想到自己还在生气,陈荒准备把手抽回来,虚护住她的腰身不让人掉下来。
还没开始动作便被打断。
余应夏两手捧起他皱在一起的俊脸,额头抵着额头,看进陈荒写满隐忍的的眼睛:“你太年轻了,我不想有人说我,老牛吃嫩草。”
陈荒别开眼睛,声音还是冷冷飕飕的:“你不老,我也不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