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应夏舌头嘴唇又疼又麻,快要喘不上气,陈荒才将人放开。
余应夏眼睛红红的,说话舌头疼:“陈荒你属狗啊!”
陈荒揽着她,没说话。
余应夏没谈过男朋友,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儿,腿软到还在打颤。
气得胸膛上下起伏:“还愣着做什么?抱我去沙发。”
陈荒像只听话的小狗,乖乖把人抱过去,放在自己腿上。
余应夏缓过气,舌根疼的她想要发脾气,感觉肩膀湿湿的,只能把快到嘴边的话咽下去。
肩膀晕湿的面积越来越大,余应夏气消了大半。“不哭了,好不好?”
陈荒脑袋埋余应夏在肩膀上,可怜巴巴的。
余应夏建议:“你要不先放我下来?”
陈荒把人抱的更紧了。
余应夏拍拍他的脸,哭笑不得:“你先对我动手动脚的,我都没生气,你倒还委屈上了。”
陈荒说话声音闷闷的:“你要把我推给别人。”
“我什么时候说了?”余应夏完全不记得她有说过。
陈荒委屈:“你说我会遇见别的女孩,不就是想让我找别人嘛!”
余应夏气笑了:“我后面的话都没说完呢,你怎么知道我要讲什么?”
“那你什么意思啊?”
“我的意思是你确实会遇到很多优秀的人……”话还没说完,耳朵就被陈荒啃了一口。
“嘶~,陈荒咱们讲讲道理好不好?”
“我不想讲道理,我只知道君子动口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