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荒换凳子,坐在余应夏旁边:“包子好吃吗?”
“还行!”余应夏喝口豆浆掩饰尴尬。
陈荒语出惊人:“有我好吃吗?”
“咳咳。”余应夏差点把嘴里的豆浆喷出来。
陈荒抽了张纸巾,想要给她擦嘴。
余应夏一把夺过来,擦擦嘴,满脸怪异:“你在哪学的这些?”
“书上。”陈荒说的是实话。
余应夏用头发丝都能想出他看的是什么:“书上还教这些?你能不能少看点黄色废料?你才多大就想七想八,这些事是你该想的吗?看点正经书能死呀!”
陈荒不服气:“我成年了。”
余应夏相他没有羞耻心:“你再怎么成年看这些书就是不对,你好意思把你那些书名字说出口。”
陈荒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千亿总裁的出逃小娇妻》,我看这个有什么不对?”
余应夏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神闪烁:“这些也不行,名著不够你看吗?”
陈荒不想说:你不是也看吗?但看到她闪烁不定的眼神,眯了眯眼睛:“你是不是想歪了?”
余应夏呡了口豆浆掩饰:“你想多了。”
陈荒不愿意了:“前天晚上你也说我想多了,你那分明是故意的。”
他说的是实话,余应夏也不好狡辩。
陈荒突然蹦了一句:“你要对我负责。”
话题跳跃的太快,一时没反应过来:“嗯?”
“你把我身上该摸的不该摸的地方都摸了,你不该对我负责吗?”
余应夏把豆浆喝完:“我先走了,你慢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