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口,余应夏盯着两人紧握的双手,拇指轻抚他的手心:“想进去?”
陈荒心里酥麻一片,惊喜,眼睛亮亮的:“嗯。”
“想得美。”余应夏掰开他的手,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陈荒嘴角咧到耳后跟,低头看见仰着头瞅着自己的馒头,黑了脸。
他还没忘了馒头那天忘恩负义的小人行径。
扭头回了沙发,没有分给他半个眼神。
余应夏只简单冲了个凉,没有洗头发,出来的还算快。
陈荒把饭菜端上桌,以前都是坐对面,现在非要坐余应夏旁边,因为这样可以拉小手。
陈荒桌子下的手没停,一会捏捏,一会揉揉的。
余应夏想抽都抽不回来:“好好吃饭。”
陈荒趁机提要求:“我要吃香菇。”
余应夏不想惯着他:“自己夹。”
“余应夏~”尾音拖的长长的,关键是他的声音还很好听。
余应夏受不了他这个样子,伸手夹了一块的香菇,放到他碗里:“快吃吧!少说点话。”
陈荒这才老实了不少。
吃完饭,陈荒搬个椅子放在客厅,正对着厨房的方向。
余应夏也觉着这事挺神的,陈荒每次洗碗的时候都要她坐在外面看着。
美其名曰:陪伴。
不用余应夏干活,她也没推辞。
好在陈荒也麻利,三两下洗完,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往哪摸呢?”余应夏盯着他乱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