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信封合好,重新看向茶几,手机,钥匙,借条,红包,还有银行卡,记账本,重要的东西,他一个都没拿。
余应夏皱眉,翻开记账本,随意扫了两眼,记得可真够细的,小到她买的水,大到她请客的大餐。账本不薄,却都已经记到三分之二了。
借条上不仅是那400块钱,还有记账本上的,陈荒说等高考后会翻倍还给她。
更倔了,余应夏不知道他是随了谁?
钥匙不带,手机也不拿,除了饭卡身上几乎没什么钱。余应夏真不知道一个人的骨气怎么能硬成这个样子。
她不应该插手陈荒的事情了,可思来想去,余应夏还是给他的班主任打去电话:
“喂,老师您好,很抱歉在节假日打扰您,我是陈荒家长。他今天走的太急,忘了带手机,您看您什么时候有空?我叫个外卖过去,您通知陈荒过去取,可以吗?”
“没事的家长,今天晚上8点,外卖送过来就可以了,宿舍都已经给他安排好了,您放心。”
“谢谢老师,他刚开始住宿,可能不太习惯,麻烦您留意一下。”
“好的,到时候再联系。”
挂掉电话,余应夏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馒头蔫嗒嗒的趴在旁边,长吁短叹。
静静坐了很久,余应夏起身把信封收好。重新拿了张信纸,想了许久才下笔。
下午一二点,才陆陆续续有人到宿舍,都是一个班的,陈荒也认识,简单的打过招呼,又继续埋头学习。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因着对陈荒的刻板印象,都以为他是因为学习才搬到宿舍里的。
同时,他们心里更加紧迫,学霸都努力成这个样子了。他们也不能松懈,于是在上晚自习前,一个宿舍整整齐齐的都坐在书桌前写作业,这是男生宿舍少有的安静。